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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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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個萬事通的朋友其實也蠻方便的。我試著向小桂問了容祖望的電話,她馬上就告訴我,我不禁懷疑她是不是有全校學生的通訊錄。

我撥通了容祖望家的電話想問問他的情形,接電話的是他的姊姊,她告訴我醫院位置和病房號碼。
需要住院的傷應該挺嚴重的...,該不會他真的作了...?
割腕、上吊、吞藥、開瓦斯....揣測自殺方式的想法不斷冒出來,雖然他也說過沒勇氣去做,不過這種東西向來都是突然冒出來的。

白色的牆壁、白衣的醫護人員、微涼的室溫和消毒水的氣味,通往外科病房的走廊並沒有和我的記憶相差太多,我很快的便找到容祖望所住的單人病房。
敲了兩下門,沒有回應。我輕輕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他睡在病床上,臉色有點蒼白,眼角和嘴角有些淤青,額頭和放在棉被外的手臂上纏著繃帶。
不像我想像的自殺情形。.........真是的,我怎麼老是以為他會去做那些軟弱的事?

容祖望:「嗯?」

他眨眨眼睛看到我的出現有點驚訝。

芷燕:「我打電話到你家去,你姊告訴我你在這裡。怎麼傷成這樣?」
容祖望:「沒什麼。過幾天就可以回家了。」口氣淡淡的,似乎不想多說。

我拉了椅子在旁邊坐下,沒再細問下去。

容祖望:「愛一個人...願意為他作任何事......很笨嗎?」

我看著他的平靜的側臉,猜不出他現在的情緒。
就算犧牲奉獻的心意被王志瀚認為是自我安慰和自我滿足,只要做的人覺得幸福又有何不可?但是......

芷燕:「忘記愛自己才是笨。」
容祖望:「?」他疑惑的望著我。
芷燕:「你...快樂嗎?」

我撫上他眉間的皺紋,從我認識他開始幾乎不見它有平緩過。

芷燕:「世上也許有不求回報的愛情,但那不是你想做到的......,期望被愛所以才痛苦吧?」
容祖望:「明知得不到回報卻還是放任自己沉溺,真的是很笨呢。」他自嘲似的笑了。

我忍不住捏了他的臉頰,忘記他嘴角的淤青。

容祖望:「痛!」
芷燕:「你不要學那隻笑面虎,不好笑的事不要勉強自己笑。」

他撫著臉頰。

容祖望:「如果不笑的話,我會可憐自己;這樣...至少我還能了解......那個人....其實是很寂寞的,所以......所以我......。」到後面他已經說不出來了。

我輕輕的摟著顫抖的他。
不知哪傳來的歌聲從敞開的窗戶飄進來,笨拙的唱著幾乎不成曲調的搖籃曲,聽起來卻是溫柔的令人想哭。
捨棄一個愛自己的人......;真正笨的到底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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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而來的運動會事務讓日子變得忙碌,也讓我沒有心思去想其他事。當然忙的也不會只有我,那隻笑面虎身為學生會會長大概也是忙得不可開交,所以出現在店裡的次數變少,日子一平靜也使我開始鬆懈下來。

等我想到要到店裡幫忙的時候,他已經坐在老位子上。

小祥已經出去了,解除備戰狀態。

看在最近日子平靜的份上我也不想壞了難得悠閒的假日下午,只要他不來惹我,我也沒必要去找氣受。
看他靜靜的喝咖啡、看書的神情頗有貴公子姿態,經過窗戶的女性們都會忍不住多看幾眼。
唉唉.......妳們不要光看表象啊。雖然他的確是有錢人家的少爺,在學校也是一副眾星拱月之姿,但內在也是很重要的。

我們學校的學生會成員好像都是他挑的吧,都是一群賞心悅目的美少年,別稱外貌協會、JR會,Fans一堆,漫研社的那群同人女們還特別出了學生會的地下刊物。對了,容祖望也是學生會的成員之一............。

"後宮"這兩字突然從我腦中冒出,是啊,他的興趣很明顯啊,怎麼會有人沒發現呢.........,學生會沒有女性成員.....以後也不會有吧.........。

唉唉.......突然發現一件很恐怖的事,還好小祥沒去讀紫英。
我從吧台下摸到一塊透明墊板,不知道是我還是小祥以前塞在這裡的。
這麼想,他在學校都是一群人呼前擁後的,而我卻沒有在店裡看過其他的學生會成員;容祖望不算,他是我拉進來的。

他好像都是一個人來,走的時候也是一個人。挺奇怪的。
我拿了奇異筆無聊的在墊板上畫了一個圓餅臉。

".........那個人....其實是很寂寞的........."

是這樣嗎?

我想起容祖望說過的話,可我怎麼一點都看不出來。幫他加一點黑線表示陰沉寂寞的效果。
尖酸刻薄的語氣,冷漠的態度,小肚小腸沒心沒肺....根本就是惡魔。給他加兩隻角。
在學校卻裝成品學兼優和善可親的樣子,那個面具牢固得子彈也打不壞,八成是鐵製的,不,精緻的讓人分不出真假應該是能劇假面,那個小眼睛還真的挺像的。順便加兩個我很想送的黑輪好了。

媽媽:「.........小燕,妳在幹麼?」
芷燕:「?」

我順著媽媽疑惑的目光看向已經被我畫的一團亂的墊板......。-_-llb

芷燕:「嘿嘿......沒什麼....我無聊。」我心虛的把墊板和奇異筆收起來。

難得一個悠閒的午后,我幹麼去想那隻笑面虎的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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溼熱的鼻息、豐厚的皮毛在我腳邊磨蹭,若在冬天的話是很溫暖,可現在是夏天,非常炎熱的季節。雪橇的雙眼閃著祈求的光芒,不是要吃就是要散步(出去玩),若不依了牠,恐怕我等下就能體會到夏天穿大衣的感覺。

我套上狗繩把牠帶出去,幾乎是被牠拖著走。雖然入秋了,但每日的最高溫仍超過攝氏三十度,黃昏時刻也僅是勉強稱得上涼爽而已,然而頂著一身皮毛的雪橇卻超級有精神,隨時都有可能爆衝出去。
我把牠帶到公園去,玩起撿球的遊戲。

最近都是小祥帶牠出去,看牠興奮的在草皮上跑著,真的很久沒有陪牠好好玩一玩了。

雪橇是八年前到我們家的,牠當時就已經不小了,那時我們還不知道半年後牠會變的更大。等到第一次帶牠去打預防針才知道牠是那種一點都不便宜的極地雪橇犬;也從此決定了它正式的名字。記得獸醫看到牠時眼神一亮,直誇牠是血統純正的美人,聽得我們亂驕傲一把的,那時候的雪橇真的超可愛,血統純不純倒是其次;反正我們也沒有血統書。

不過牠到底是哪來的呢?雖然是我帶牠回家的,卻因為那時車禍住院整個人迷迷糊糊的,現在怎麼也想不起來了。
一時失神,我把球丟的太遠,雪橇追了過去,但牠沒把球刁回來,不知道被什麼引起注意力,跟了上去。

真是.....集中力有夠低的,從以前就這樣輕易被一些阿貓阿狗小鳥小蟲的吸去注意力,稍一不注意就不知道牠會往哪跑。現在還好,還不是叫不回來的地步,狗繩也夠長到讓我容易發現它的蹤跡,所以我先撿了球,才去追雪橇。

牠沒有跑多遠,已經有人把牠擋著和牠玩了起來。

我把視線從雪橇轉到那個人的臉上,.........眼球差點沒閃到。
不是驚訝他會和狗玩........,而是....他看起來好像在笑....正常的那種。

怪了,難不成我中暑出現幻覺了?還是他忘記戴面具出門了?

突如其來的四目相接,霎時讓我覺得自己是被蛇盯上的青蛙。
..............................T_Tllb...............不是幻覺啊。

王志瀚:「......這是妳的狗?」
芷燕:「項圈上有狗牌......上面有寫。」

為了防牠走失,狗牌上有寫店名地址和....牠的名字。

王志瀚:「.........雪橇......因為是拉雪橇的狗?.........真是隨便。」

涼風颼颼捲起落葉,遠處傳來鴉叫。

芷燕:「這名字有啥不好,簡單易懂好叫好記。」

雖然我也知道這名字叫起來有多冷;這也不是我一個人想出來的,可是批評的話從他嘴裡出來,聽了讓人火大。

我拾起地上的狗繩。

芷燕:「雪橇,回家了。」

嗚~~~。雪橇發出不捨的哀叫聲,往正要離開的王志瀚靠去。
叛徒~~~人家才跟你玩一下,你就忘了主人了嗎?

不知道怎麼的被狗繩絆了一下,我失去了重心,一陣慌亂中我隨手抓了什麼跌倒在地。
我終於知道把狗繩放太長的缺點了。
好痛~~~又好重,那個被我拖下水的"什麼"半壓在我身上。

芷燕:「喂,沒昏的話麻煩你快起來好不好?」

我抓起那隻壓在我身上的手臂,一陣不可思議的顆粒般觸感傳到我掌中。
在我還沒弄懂那是什麼的時候,王志瀚優雅的站了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塵瀟灑離去,一點也看不出剛剛的狼狽;如果速度不要快的像落荒而逃的話,我可能會認為剛剛發生的事是幻覺。

.............那個觸感....該不會是雞皮疙瘩吧?

天氣.......有變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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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列表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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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惡魔
  • 哈哈!!
    我覺得會長好花癡喔~
    以為自己很帥兒= 3=我更帥XD
  • hairband
  • 其實自殺通常都是經過萬番考慮才會去做的
    很少人會因突然衝動而自殺
    畢竟 這也是關心人生大事的嘛 ^^"
  • isgame
  • To惡魔:
    就因為他自以為是
    才有後續的故事可以寫~~XD

    To hairband:
    通常是負面情緒累積太多
    直到最後有個引爆衝動的關鍵點
    才會讓當事人做了不該做的決定
    雖然芷燕老往壞處想
    但她倒是真的很關心小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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